我的夜歌

流星圣殿 发表于 2008-11-06 17:02:40

AFK 回归Qzone

流星圣殿 发表于 2007-11-22 11:52:22

如上……

我的涂鸦

流星圣殿 发表于 2007-11-14 09:51:53

离鸟

晨起,鲜红得耀眼的请帖打破了我波澜不惊的生活。

是辉,从小就崇拜地跟在其屁股后面上蹿下跳的儿时玩伴,一下子从那个忽然从水里冒出脑袋,打碎满河落金的男骇,刷新成挽着新娘,身着礼服的幸福男人,心头一阵迷茫。当我还在大学的象牙塔懵懵懂懂的时候,他已经像模像样的打拼了一番事业了,巨大的落差感让我一阵晕眩。

小时候,几乎谁都有一个崇拜的人,从怯生生的问能跟着你一起玩么,到形影不离地做他的跟屁虫。当我还在小玻璃瓶里养小鱼的时候,辉已经在自家大水池里供养了一个群小鱼杀戮者;在我还白纸上涂鸦的时候,辉已经在墙壁上贴上了一张张立体鸡蛋图。曾经一起坐在高高的河堤往河心扔石头,望着圈圈涟漪发呆;曾经一起把报纸糊的风筝放飞的只剩下小黑点,然后扯断线头看着它渐渐消失。最后,我们循着各自的轨道离开村子,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之外。

简单收拾下行装,搭车靠近那个曾经在我生命里那么熟悉的地方。当别的新生还在想家的时候,我拉着新认识的朋友漫无目的地晃悠在大街抑或深巷直至迷路而不得不打车回校。我想我天生是爱流浪的离鸟,飞离一个个旧巢去寻找新的天地。而如今,离鸟只能努力一路上搜索任何熟悉的东西来唤醒那段尘封的记忆。

再次见到辉,冒着冷汗在许多热情却不甚记得名字的乡亲的问候声中走了长长的一段路之后,很畅快的谈笑,仍不免觉得生疏许多。短短几年的闯荡给辉的脸上刻上了坚毅的线条。婚礼上很多人,很多人在欢笑,快乐着各自的快乐,却无关二人的幸福,不免涂上了些许荒诞的色调。曲终了,酒尽了,盛大的宴会在告别声中华丽的收场。辉也启程回归生活的城市。我试图透过曾经伴我入眠的虫鸣,透过挂在门前树杈上的北斗星,透过秋后挂着露水的稻穗,寻找些许属于我的痕迹。只是那些虫鸣、北极星、稻穗,尽管风景依旧,终究不再属于我了。

在夕阳的余晖中,回望映得通红的故乡,远观如巨大的鸟巢。每天都有新的离鸟离开,些许摇晃后适应于新的轨迹,渐飞渐远。

离鸟的流浪,亦是找寻,自己归属于的地方。

无题

流星圣殿 发表于 2007-10-20 11:15:53

昨天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秒,还是心情低落的时候

当周遭相谈甚欢的时候,我却躲在角落不可理喻的落落寡欢。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与我无关,周围的身影都只是虚无的影子。送走了开心果和趁机刮我油水的铁人,一个人慢慢地晃回寝室,站的高高得吹着冷风,望着高高的天空,心情一片荒芜……

虽然现在我都记不大清楚当时为何压抑喘息,可确实地为一些细节而固执的抱着低糜不肯放手,也许是那个从未被提起的编辑称号,也许是那个我深恶痛绝的办公室主任头衔,也许是在女生堆里枯燥得无所适从。Whatever,不管是什么,现在看来都不重要了。或许我只是想找回点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可事实是,除了形式的编辑栏里的名字,我什么真正属于我的东西都未留下;除了电话本那一长串的号码,我什么都没带走。

用手机摁了很长很长的牢骚短信,却发现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倾诉。来去几会合之后,聊天的内容越来越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和哄哭鼻子小孩的幼稚园阿姨之间的对话,赶紧打住。真的很感激乐丹能握着手机忍受我旷日持久的牢骚,并神奇地给我口袋里塞上一颗开心果。饭饭很努力的在会上活跃气氛的刻意搞笑令我很不爽,直言厌恶至极的后果是不小心又被拉着扯淡了40分钟,顺便为不能和吴小机经常见面唏嘘不已,通话以我的手机电池告罄而结束。

我现在戴着耳机听着那些忧郁得支离破碎的声音,敲打着键盘纪录下今天做的傻傻的事情的时候,那些我那么在意的事消逝得只剩下淡淡的灰影。从没能将深恶痛绝决绝的拒绝到底,这大概是我人性中的妥协。

如果之前我在回避着让我觉得不适的话题,那么,我想我已经作好了准备,与人分享我的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愚蠢的,甚至龌龊的想法,如果有人愿意的话。

关于退休

流星圣殿 发表于 2007-10-17 20:01:02

不再以责任之类的字眼坚持
剩下的日子,只为自己而活

其实离开之后,世界不曾改变些什么